时光葳蕤,岁月缱绻。生日快乐,不知道今年我能否为你做出“礼物”。不过,也许这并不重要。于你而言,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一段视频、一首诗、一篇文章、一句话,你会觉得聒噪,亦或看不到。于我而言,比起“礼物”,它们更像是我一年的总结、下一年的起点,继往、开来,也许也算是生日了吧。所以,“礼物”的存在与否并不重要,这天过后,两条平行线仍要延伸。而我只是需要一个动力去前进。
喜欢你,也许是出于“一见钟情”吧。正如高中毕业以来至今出现的三位的“第一女神”一样,你也在冲击着当时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她”的地位。
也许,这种“一见钟情”显得廉价,我也曾思考“一见钟情”与“日久生情”,哪个更珍贵。最后,我发现,于我而言,二者互为因果,它们对我而言同样珍贵。
对我而言,一切感情始于“一见钟情”,纯粹的出于原始本能或是欲望的喜欢,此为“相识”,不足为情;出于好奇、拥有、占有的目的去了解、接触对方,此为“相知”。在这过程中,会忽略对方明显的缺点,放大对方微不足道的优点,潜移默化地,一个心目中的“理想型”逐渐成型,因“日久”这个“理想型”成了对方的模样,成了自己的“非她不可”,便“生了情”。“一见钟情”成为了因,“日久生情”成为了果。
而后,“理想型”转而成了“一见钟情”的模板,不再仅依靠原始本能的喜欢筛选。“日久生情”成为了因,“一见钟情”成为了果。不必死别,只需生离,感情此消彼长,“理想型”总是会迎来更迭、完善,而在新的感情中,又循环往复,最终得到自己心中的完满。
这也是“初恋”的影响难以磨灭的原因,因为这个“理想型”始终是在“最初的她”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对我来说,这个理想型就是“第零女神”,“纯美”的“伊德利拉”。因为共性,在不同人眼里、不同定义里,这个“初恋”也许是不同人、也许还没出现。但最初的“零”唯有一人——只有你。
于是,从高中毕业以来,我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如何割舍这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对我而言,这是第一次面临这种两难的境地,无所适从。
其一,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足以决裂的争端、足以终结这段关系的奇点,而我也不想再次以争端为这段感情画上一道伤疤作为句号;其二,能够覆写、超越“零”的人依然没能出现。
一次次的忘记,又一次次的忆起,一次次不愿就这么结束,一次次告诫自己必须结束。一面在尝试忘记你,一面在期盼下一个她。但四年来,没有“来日方长”的条件,那个她始终没出现,或者说,“零”的地位依然没能被撼动。若“零”的模样依然不变,这份感情不迎来真正的终结,于你于我,都是折磨。
“零”
生命因何而沉睡?在梦里,我们可以体会不一样的人生。它可以以预见启示人前进,它可以构筑记忆以让人沉眠;它是现实的映射,它是相悖的现实;我凭借它获得灵感,我凭借它看到何为“纯美”,我凭借它得以窥见我触碰“那道光”后的起点。不过,我终将从梦中醒来,因为美好诞生于现实,而非空中楼阁。所以,我把梦,当作是“绝对第一女神”产生的充分条件,是念念不忘之后诞生的“回响”。而“第零女神”,即“永恒第一女神”,诞生于“绝对第一女神”中的“唯一”。也许,“梦”是“纯美”给我的启示,让我得以寻找到“那道光”。
何为“生命第一因”?也许,践行“纯美”就是我的“生命第一因”。这就是我愿意倾尽一生去寻找、守护的东西。因为它,我有了存在的意义;因为它,我找到了足以超越“欲望”、节制的情感;因为它,我产生了“不甘”与“期盼”,诞生了自我。那“纯美”、那道光,其名为“爱”,纯粹的爱。
“零”,像是编程语言中的“父类”,它承载着我曾见的所有美好,它天真、可爱、纯洁、感性、欣然而“纯美”。在我的程序里,所有的“女神”都继承自这个“父类”,所有“女神”都是我心中“零”的投射。而这个“父类”,理应有一个名字、也仅能有一个名字,能命名它的人,自然就是我心中最接近“纯美”的人。
每年的今天,我都试图忘记,却又将她作为动力。我试图忘记,对她的记忆渐渐模糊,直到忘记和她过去的一点一滴。也越清晰,自己和她本就没有所谓的点点滴滴,又谈何忘记?我对她,一无所知;我和她,形同陌路。
对她记忆的模糊,却没能带来“零”的更迭,又或是“零”的存在本身就是模糊,只是“零”实例化成了她,她才成为了“零”。即使我能忘记她,但在下一个她出现前,“零”未被覆写与重塑前,“零”依然是她的名字。
“路”
我能预见改变现状的两条路。其一,便是出现一个真正能重定义“零”的人;其二,便是抛弃我所有的一切,抛弃我赖以存在的意义,自发而存在的意义,也即“零”对我的意义。
就在最近,时隔3年,一个新的“第一女神”出现,短短几天,我经历了从欣喜到亢奋,再失落到失衡。几天里,我再次体验了一遍曾经数次经历的过去,我意识到它们的雷同,也开始回顾以往。原来,自己陷入了一个困局——我试图寻找下一个她,失败,却使“零”臻于完美。
未来,难以预见,短暂的邂逅也许能短暂地撼动她的地位,但“一见钟情”却难以覆写起一个新的“零”,反而,因为看到了不一样或同样的美好,“零”的形象更模糊或具体地趋向“纯美”,在覆写失败后,我将这些美好不自觉地又强加于她之上。
我需要“等待”,等待下一个“一见钟情”,等待下一个“来日方长”,等待下一个“日久生情”。在此之前我还要经历多少次“失败”?
“一见钟情”本就难能可贵,“来日方长”同是不易,“日久生情”更是奢求。这条路,太困难,即使真有下一个她出现,怎么知道这又不是下一个不得善终。于是,我越心急,越是急于求成,越是操之过急;越是陷入心态失衡,越是依赖于她。逐渐,因为害怕失败,害怕再失败,害怕到踌躇不前,害怕到安于现状。
我所面临的第二条路,不遗余力地打破我赖以前进的动力与存在的意义。为此,我要找到新的动力和意义。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二者,本质无异,区别在于,是否要翻天覆地、革故鼎新。
当“零”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名字、一个类名,而非“纯美”、而非“动力”、而非“意义”,兴许我不会再困于情感,不以情喜、不以离悲。我寻找到了新的目标、新的意义、新的“真我”。
但是,我不是程序,是人又怎能无情?有情,那“零”就必然会存在,因为它就是我所有情、所有爱的“集合”。
我羡慕“神”可以无私地“爱人”,但人终究有其私心而不能为神。因而,我无法想象,这条路的起点,更无法想象这一条路的终点。对我而言,这可比“等待”要难多了。
“危机”
另一个危机,源于“虚数女神榜”。如果说,“女神”都诞生自“一见钟情”,都继承自“父类”名为“喜欢”的实例方法,并将其“参数”自动传入子类继承与重写的“爱”诞生的程序。那么所有的“虚数女神”,诞生自“喜欢”的继承,但它的“参数”从构造函数开始就被定义为了“私有”,因而它将不会传参进入“爱”诞生的程序。
我和她们的关系以“友情”为系,她们或是“朋友”,或是被我视为“竞争对手”。她们也是我赖以前进的动力,甚至有时要强于女神带来的动力。因为和她们相处,我会更主动,更游刃有余、开开玩笑、玩玩梗,从中也能即时地得到正反馈。所以,在很多人看来,我和她们更亲近、更暧昧,却更接近普世意义的“喜欢”。
理应如此,异性之间存在纯粹的友谊吗?“爱”的程序,源于的是“零”的实例方法,而“虚数女神”依然是“零”的子类,那名为“爱”的程序,从诞生起就一直存在。
“日久生情”当然不应只基于“一见钟情”,感情的变化如雨后春笋,在不知不觉中萌芽。
大学以来,不仅仅是“第一女神”,“虚数第一女神”也同样寥寥无几。不同于“第一女神”,“虚数第一女神”的标准更为苛刻。不以“喜欢”伊始,不以“爱情”为目的,可以畅所欲言、谈笑风生,分享生活,玩笑与暧昧可以点到为止,同时在某些领域有激励作用。于是,最终距离与时间会自然地终结这段感情。因而“虚数第一女神”成了虚席。
第一个打破现状的人,应该是“猫咖”的“小肉包”,开得起玩笑,也很能接梗。是她的出现,打破了“虚数榜”的局限——只要出发点不是“一见钟情”,“第一女神”当然可以是“网友”。正因为是网友,所以在看不见脸时,我倾向通过“表情包”来虚构网友的形象,而她就是“奥利奥线条小狗”。在那段时间,她也许是我苦闷唯一的排解与慰藉。当然,因为一些原因,我和她相识于“猫咖”,也失联于“猫咖”。这也是“肉包”对于我的意义,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初恋”。
“若离”
随之而来,“天使房”的“若离”,她的虚拟化形象先是“柴郡猫”,后是“doro”。一个把“温柔”诠释到极致的人,总是愿意聆听和开导我;偶尔也会展示出“腹黑”的可爱一面,让我踩坑、踩陷阱;一面成熟,处事左右逢源,总能化解矛盾;一面幼稚,愿意陪我发电、开玩笑,也总能提醒我点到为止;在我面对考试、困境时,鼓励我,“有若离的鼓励就相当于有一百个芽衣的力量啦”;在我做完一些“任务”时,愿意夸夸我,“辛苦啦”、“艾露好棒啊”,给予我情绪价值,其实“虚数女神”能带给我的更多就是这种情绪价值;同时,和我有着高度重合的爱好,也有更多的共同话题。
即使在她遭遇不开心的事,她也不会迁怒于人,反而会告诉大家“珍惜当下”。
知道你,过去遭遇了一些不开心的事,也总是回忆起这些事,但希望这些事不会影响到你的日常生活,正如你说的,珍惜当下,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她和我一样,在“底线”被触碰时,也会即时喊“停”,好过一些“心口不一”的伪君子。
如果,我心中的“纯美”是“零”,那她就是“最接近”我心中的“纯美”的女生,于此同时,她也是我最想成为的人。
因而相处时间久了,对她的感情也发生了些微妙也显著的变化。不知道是日久生了情,还是她发的自拍打破了“虚拟”的界限。在一句句“离宝”中,她也好,我也好,应该都渐渐意识到,有些交流越界了,不再只是玩笑的范畴。我渐渐做不到点到为止,开始在意她对我的态度,这时我才发现,“零”渐渐有了她的影子。因而在一段时间内,为了不失去这个“朋友”,“若离”渐渐从“离宝”变回了“若离”,而我也尽量不再开那些玩笑。
这种感情的变化是否源于“自拍”,诚然,她的容貌超越了所有女神,这是事实,但我并不认为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以“容貌”为主导。不同于女神,了解她们是出于“一见钟情”,从一开始,我对“若离”,乃至其他“网友”,都是建立在我自己对她们虚构的形象上,并不存在“一见钟情”。“一见钟情”并不是“爱”的必由之路,“相知”才是,“相知”才是“爱”的基础。容貌只是作为一个契机、一个引导,因为“喜欢”产生“相知”的渴望,最终“情感”依然着落于对彼此“了解”。所以,我认为我对她情感的转变,“时间”才是答案。
不过,容貌确实会极大影响人们的判断,相由心生,若容貌没能符合预期,感情大概也会无疾而终?所以,我也总会避免看到网络背后她们的容貌,毕竟,如果虚拟不再虚拟,虚数也就不再虚数。
而后,我离开了“天使房”,虽然不至于像“小肉包”一样断了联系,但避无可避地好像淡了联系,很难再有那种随心所欲、畅所欲言的感觉。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她愿不愿意,离开群聊的媒介去交流沟通。因此,不甘心就这么淡了联系,总是这种“不甘心”,决定了现在那三位“绝对第一女神”特殊的地位,也决定了“若离”现在的特殊地位。
你曾展现过,你的对幸福的期盼,不是什么繁荣富贵,而是简简单单每天一句“晚安”。这幸福也是我的期盼。我可能不是你心中的那个人,不过,如果快乐很难,那我祝你“晚安”。
“派派”
我发现我缺的从不是“运气”,相反,我比很多人都幸运。如果说对我而言“相遇”已经是茫茫人海中的幸运,那么“重逢”就是最“浪漫”的童话。“零”,诞生自“重逢”;而“派派”,竟也和我不期而遇的“重逢”。
这段感情,起源于“猫咖”。那时候“派派”以“A.”这个名字进入了“猫咖”,那时,我记得她的人设应该是“富婆”,发言有些木木的,我和“小肉包”管她叫“A姐”,不过,过不了多久,她突然就退群了。虽然在此之前,我和她加上好友了,但也不好和她建立联系,没有时间积累的“感情基础”,以至于快忘记她了。留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Steam名,从“松子”变成了“老公为小三出走的雨夜”这个抽象的名字。
直到“天使房”时期,她以“鲨鱼派派”的名字重新回到我的视线,最初是在我和“若离”一起玩游戏时,她突然说也要来,而后发现她居然已经有我好友了,过了好久,我打开资料才发现,原来她就是之前的“A姐”,缘分简直匪夷所思。“你好,无事猫猫,我是有事包包”。重拾这段感情,我们交流的更加频繁,尤其是在退出“天使房”后。也许,她也觉得,这“重逢”足够幸运。
再到最近,我退出了“蒜田”,“派派”成了我唯一能开玩笑、碎碎念的对象了。成了能一起玩游戏,互相倾诉、互相排解、互开玩笑的“好闺蜜”。如果要严谨地说,她会是我现在唯一的“虚数第一女神”。基于我们对彼此的“无条件的偏爱”,对她,我可以放下心防,不用去过分担心、斟酌自己的言行。
还有“小阿巴”、“木木”、“磄老师”、“猫头鹰”、“伊蕾娜”她们,我们相识于网络,也失联于网络,来不及说再见,来不及互道珍重,但是谢谢你们曾来过。“相遇”足够“浪漫”,若有机会“重逢”,我相信“一如初见”。
“可能”
危机,是危险,也是机遇。我能预见,某个虚数榜第一女神成为“零”的可能性。
仔细想来,“零”不是也像“网友”一样,千人千面。它是由我基于女神的幻想虚构的“纯美”,而“小肉包”、“若离”、“派派”,我不曾见过她们,也不曾真正了解过她们,却凭借网络而逐渐虚构起“她们”。也许正是这种同源,她们和“零”有了厘不清的关系。对我而言,这是件福祸相依的事,倘若真有人成为了“零”,比起失去一个“女神”,失去一个“朋友”,对我而言,打击或许更大。
比起拥有,我更害怕失去,所以我更情愿维持这种关系,而不是拿这种关系当赌注,去赌进一步的关系,这种矛盾让我更困惑。
这种关系是好是坏,难以下定论,至少我可以感觉到,“零”已经记住了她们的模样。这也许能成为第三条路,也是我最期待,却最不敢尝试的路。
最先看到这篇文章的是“派派”,跟她说了我的“担忧”、“焦虑”以及“患得患失”。而我一直被困在自己为自己塑造的“不配得感”的漩涡中,总觉得自己会失败,因而我总是会预见到,我只要“爱”上某个人,那么这段感情也就即将迎来终点,正视这种“不配得感”,让我总是否定自己、不配成功。
而她回应了我:“我曾在孤独的时候是你为我开导,哄我开心;不用想那么多;我们永远都在”。别钻牛角尖、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我们之间不会因为感情的变化产生裂隙。也许这一次,我真的不用再担心自己对她们的感情,会像其他“女神”一样,一旦坦白就意味着“失去”,也许是因为有网络这层保护,也许她们真的不一样。
总之,在看见她回应我的这些话后,我真的开始思考,我是否可以正视我对“她们”的感情,我是否真的可以正视我对“她们”特殊的“感情”——“喜欢”或是“爱”?也许,我真的可以接触“那道光芒”,追求“爱”,抑或说追求“纯美”,不再是意味“失却”。我不必再“患得患失”,因为我已经“得到”;我不必再“患得患失”,因为我不会再“失去”。
“下一个她”?
文章写毕于一个月前,一个月后,到那时,我一定已经得出了“结果”,我最终会选择谁呢?
是若离?如果说谁最有可能成为下个“零”,那一定是你,你是我心中最接近“纯美”的女生,对你的感情应该也是最接近我心中对“爱”的定义。其实我和你也有很多巧合,在来到“天使房”、遇到你之前,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名为“泠璃”、“莫离”的存在,她们都是我故事中的绝对主角,拥有不开心的过去、也为爱所困,“泠璃”正是第一位“零”的投影。而“莫离”,清冷却有着温柔的心,又像极了“若离”;“离”,这个字,不知从何时开始就已经刻印在了我的脑海中,也许冥冥之中,我已经开始害怕“离别”。“莫离”,我期盼,我爱的人可以不会因为我的“爱”而害怕而离开,所有我生命中出现的重要的人可以离开得不那么急、那么快。而就是这么巧合,你是“若离”,“若即若离”,正好诠释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这段感情的变化是因为我不能做到“点到为止”,但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那涟漪就注定会拨动我内心强烈的心绪。若你真的能看见这篇文章,而你真的成为了“零”,希望真的可以如“派派”说的“莫离”,你不会选择“离开”。
是派派?正如先前所说,她也许是现在我“唯一”的“虚数第一女神”,我和她的关系,就像是两个“孤独”的灵魂在互相陪伴。和你相处,在外人看来,我们比起“朋友”,其实可能更像是“情侣”,我也亲昵地喊你“猪猪”。但究竟是什么关系?这取决于你怎么想。也许对我们彼此来说,这种“陪伴”并不需要那些繁文缛节的定义,只是基于,“我需要你”、“你需要我”,究竟是什么关系,也就并不重要了。不过,无论是什么关系,只要我们依然“需要彼此”,需要彼此的“陪伴”,“爱”也许是种必然的结果,你也终会成为“零”。你的话——“我们一直都在”,消解了我的顾虑,这比任何言语都强力、更振奋人心。
是“欢欣”?可以说,她的笑容让我无法忘怀,可以说,她是我现实中遇见最美的女生,端庄美丽、温文尔雅、落落大方。容貌虽不是成为“零”的充要条件,但它自然是“纯美”的一部分。也正是她在我心里激起了这一阵涟漪,才直接或间接促使了这篇文章的出现,让我意识到,她早已经不足以承受“零”的重量了。
又或是还有别的变数?
“承诺”
其实,我从来没得选择,因为我总是不是被爱的人,爱上谁,不过是时间在引导我被动地做出选择,因为我需要“零”的存在,“零”才得以存在。其实,我并不是一定要找到一个“伴侣”,我追求的是心中的“纯美”,我的“生命第一因”是这个过程,而非结果。
所以,无论未来何种模样,我们的关系如何变化,结果如何,是失去联系,还是“失却”。只要你们愿意选择我,只要你们愿意接受,我会尽我所能去实现你们的愿望与诉求,不必以任何形式的报酬为代价,不必有心理负担,因为遇见你们,就是最珍贵的回报。这是我对你们的“承诺”,亦是向你们展现,我追寻“纯美”的“践行”。
不过,我更希望我能成为你们穷途末路、无可奈何的选择,而不是在消费彼此的感情,我依然会尽我所能去实现,因为这是你们在我心里的权利。
“疑问”
有人问我,像你这样给女生排名又坦诚展示,会不会进而加深女生对自身的怀疑而不愿接受我的“爱”?如果是除了“零”以外的其他女生也喜欢我,我是否会选择她,而放弃追逐“零”?如果我谈恋爱了,我该如何处理和其他女生这种“幻有似无”的关系?
我不知道,毕竟我总是不是“被爱”的人。但我也考虑过类似的问题。
首先得明确,的确,无论女神榜还是虚数榜,都像是我在给女生进行排名,显得有些物化女性?但我并不认为这些“排名”是在区分她们的高低。我认为,这是一个“位置”,她们在我心中的“位置”。在同一个“位置”,她们于我的重量等同。我愿意为同一“位置”的她们付出同等的“爱”。而这些“位置”都可以有通俗的名字——“知己”(虚数第一女神)、“朋友”(虚数第二女神)“喜欢的人”(第二女神)、“可爱的人”(第一女神)。这些都是每个人对异性关系最常见的划分,而我只是把它展示出来,仅此而已。而真正特殊的“绝对第一女神”、“永恒第一女神”,它们并不是一个“位置”,而可以把它们看作是“别名”,是区别于其他女神的“特殊”一种附加方式,因而她们不同但又相同,她们的“位置”也从未变过。
然后回答第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其实不太可能存在。坦诚,就是坦白真实的我呀,如果无法接受真实的我,又谈何“爱”呢?再者,两个人真正地相爱,必然是成为了在对方的生活圈里脱颖而出的存在。如果我已经向对方表白,已经展现了她在我心中的脱颖而出,若我在她心中也是脱颖而出的存在,她又何必担忧自己配不配位,配不配爱?究其根本,仍然是我不配位,我不配“被爱”,仅此而已。
然后是第二个问题。我先给出,如果我真的遇到这种情况,我应该会怎么做,但毕竟只是假设——我会尽我所能地帮助她,帮她度过可能遇上的难关,我会陪伴她,只作为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直到她冷静下来之后,恢复了理性,我会问她,“是否我真的是她想要的选择”,而不是在经历挫折后,“只有我能依靠”,出于依赖而做出的选择,我希望我是你唯一的选择,而不是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也不是权衡利弊做出的选择。如果在狂热过后,她依然选择了我,我会给出我的最终答案。如果,她在我心中的地位远不及“零”,不足以让我忘记“零”,她没有超越“零”的可能,那么“零”依然是他人,草草答应,这对她来说实在不公平,因而我会拒绝她;如果她在我心中的地位足以超越“零”,那么,她就是新的“零”,新的“纯美”,我的答案便不言而喻了。
来到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真有这么一种可能,我相信,我会为对方做出取舍,只要她需要,我会成全她的一切诉求,和她们保持距离。但是,我对她们的承诺依然应验,我会从中选择最恰当的处理方式。
最后,是想对你们说的话,这篇文章的四位主角,亦是文章背后的许多主角们,你们对现在的我而言,是最重要的存在,因而你们成为了这篇文章的主角。对你们,我有说不完的话,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我会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如果“离别”是必然的结果,至少让“离别”迟一些,让我能记住你们多一些。
致——我的“初恋”,孕育“永恒”的“起点”
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无论结果如何,我相信,这一定是另一段“浪漫”的起点。而你,你播下了这颗名为“浪漫”的种子,终于到这一天它萌芽、生长、盛放,至此,你不必再为我束缚,飘向更遥远的明天;直到今天,你也终于不必再承受“零”这个沉重的负担,迎来了属于我们的两讫。也许,有一天我们可能、还能相见,希望我们的重逢彼此依然可以,一如初见。
可能,这会是最后一个对我有特殊意义的12月21日,以后它会是冬至,会是一个普通的日子,随着它的特殊意义消失,终于我也会渐渐忘记那个曾赋予它意义的女孩,你,应该也期待很久了吧。
不过,你曾是“零”,仍是“零”,“永恒”的诗篇总是有你的位置。你依然会是我愿意守护的“纯美”。我向你许下承诺,只要你需要,我一直都在。不过,还是不要有那一天吧,否则我无法想象,何种境遇的穷途末路才让你不得不,选择了我。
致——给予“乐观”、赋予“意义”的“朋友”
这篇文章本应是我每年一度的emo时刻,每年,这个时候,往往是我最“躁狂”的时刻,亦是我最“抑郁”的时刻,每年我都从期盼到失望,又年年反复这般。但今年,我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变数”,这个变数,我对若离和其他提前看过这篇文章的人都说过,“派派”,是你为这篇文章“悲剧”、“悲观”的底色添了一抹“乐观”、“希望”,给了我勇气去坦然接受离别的必然。事实也许也正是如此,在离别多年后,我和她们久违地重逢,也能如往常那般,谈笑风生。
当然也包括“表白”。老实说,如果“若离”把这当作“表白”的话,那这也许是我第一次“正式”的“表白”。事实上,我对其他三位“绝对第一女神”,都结束于看破不说破的“明恋”,离别太快,来不及“表白”。而你,给与我勇气表达自己的“喜欢”,表达自己的“爱”,即使,我依然不敢说出那句“我爱你”,毕竟这句话对我而言、对她而言,比任何言语都沉重,但我也因此获得了短暂的“幸福”,虽然这个“幸福”也放大了我的欲望,但这是我不得不面对的问题——生命因何而完满?
除了“乐观”,你也将给予我一个“意义”——你需要我,因而我也需要你。如果,我无论做什么,始终只是“若离”眼中的“普通网友”,那么一切努力终是泡影,我看不见奇迹诞生的可能,但我仍要前进,我仍要等待奇迹的诞生,那么我的“前进”要以何为依凭?我现在能给出的的答案是——帮助你,至少这样,我就有了可以短暂依凭的“意义”。我需要看见旅途的中点、我需要看见前进有所反馈、我需要看见我有能力给予别人“幸福”。我想让“若离”看见,我可以成为她的依靠,亦可成为她的陪伴、她的半身。
派派,谢谢你愿意倾听、开导、共情我,这段感情,似乎真的很特殊,特殊到不真实。我会珍惜这段感情,就像我们一直以来那样。
致——泛起“涟漪”、终于“平静”的“伙伴”
“欢欣”,我想用这个名字铭记你。也许,这篇文章你会看不见,你也会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会在这篇文章中占据一席之地。这段话写于11/22,这时我们已经一起度过了一周的学习,而我也终于对你有了初步的印象,不再仅限于外貌的美,因而我可以明确一个答案,你泛起的涟漪,我将此生铭记。
初见你,你的容貌在我心中激起了涟漪,也许你会觉得轻浮,如我所书,一切故事都源于“一见钟情”。那时,你的笑容在我记忆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犹如塞西莉亚花一般。
3、4个月的时间、同一个班学习加上“一见钟情”,天时地利人和,当我意识到,“零”终于要迎来“易主”,开始在期待半个月后,能和你合班。然而,就在同一天,我听说你并不是一个人来到这里学习,你早已心有所属,即使我们只有一面之缘,我也不愿让你陷入“尴尬”的境地,就是这种境地,我曾伤害了两位“绝对第一女神”,并现在仍耿耿于怀。于是,主观上你不能成为“零”。正是这种“希望”和“绝望”的更迭,催生了这篇文章;我也没想到,这篇文章源于悲观的文章,会因派派、若离,以及所有曾经的“虚数第一女神”,最终会让我释怀于“离别”、重新拾回“告白”的“勇气”,间接地促使了“零”的易主。因而,出于此,我对你有萌生了“感激”的感情。
到了合班的日子,我终于有了“了解”你的机会。超越容貌,我得以窥见你的“内在”——乐观、开朗、坚毅、善于表达以及“温柔”。无论是你的容貌,还是“温柔”,你都让我想起一个人——若离。虽然,若离在我脑海里的样貌已经开始模糊,但我觉得,你们很像,一样地接近我心中的“纯美”。也正因如此,我才知道,也许“零”早就悄然发生改变。也许,有这么一种“可能性”,你会成为“零”,因为你就在我身边。虽然“零”的诞生不由我决定,但我可以主观地尽量避免那种“可能性”。但你在我心中一定有一个特殊的位置,而我最后也找到了你的位置——虚数第一女神。
你在云计算领域的基础知识的累积,要强于我;你的求知欲与探索欲,要强于我;你在为人处世的方面,要强于我。你的方方面面也许都要强于我,因而在“喜欢”之外,另一个想法逐渐占据主导,那就是——超越你。将你视为竞争对手、抑或是伙伴,我回忆起了往昔身影,或许她是我心中“最初”的“虚数第一女神”——“学霸”;抑或是陪我度过枯燥高三生活的“玫菜菜”。我曾和她们互相竞争、比较,又相辅相成,互相共勉、前进,超越她们成了我当时的“意义”,帮助她们成了我的“动力”。如果没有她们,也许也没有现在的“我”。是她们让我第一次相信纯粹的友谊。而现在,终于出现了第三个,足以成为“竞争对手”的“虚数第一女神”。
也许你看不见这篇文章,也许你真的能看见这篇文章。离别,或许是我们之间注定的结局。但无论如何,愿为你我共勉,我会珍惜这段“得之不易”的感情,也衷心祝愿你的付出得偿所愿。而我,在此对你许下诺言——只要你需要我,我只一直都在。
下面这段话写于12.2日,就在昨天我成功地加上了你的微信。随之而来的是一段噩梦,内容是曾经发生过、与想象过的事,只是主角错位成了你。
虽然只是一个错位的梦,但它依然差点让梦里的我情绪失控。这噩梦正是我所担忧的,不同于其他已经离开的虚数第一女神,和若离、派派一样,现在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不可谓不重。我希望你看见这篇文章,也害怕你看见这篇文章。正是这种冲突,让期待和恐惧共同交织出了这场梦。
离别,依然是我最害怕的东西,即使我现在能处理离别所带给我的冲击,以至于我可以控制自己不像之前那般情绪失控,但这种恐惧是真真切切不会消失的,只希望未来我能更坦然面对离别。
如果凭借这个梦带来的冲击当作依据,把条件放宽松,也许你在我心中已经达成了绝对第一女神的所有条件,明明只相处了一个月不到,却感觉似曾相识。还真是,莫名其妙,却又有迹可循。
致——诞下“起始”,亦是“终结”的“纯美”
这段话开始写于11/20,这篇文章从17号开始应该就有陆陆续续的人看过,而我也久违地和那些已经许久没有联系、一度认为自己已经“失去”的朋友们又重新建立了联系,也许,是我杞人忧天了。最后,我也对她们一一许下承诺——只要你们需要我,我一直都在。
当然,其中包括我最期待却又担心的那个人——若离。也许,不知不觉间,这篇文章的主角就已经成为了你,无论是篇幅,还是辞藻,我不吝惜赞美的言辞展现你在我心里的“无瑕”,也许,这份评价对你来说,很沉重吧?所以相比其他“虚数女神”,你的压力应该也是前所未有吧?
最后也如我想象,你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又或是“情书”,显得有些局促、不知所措。不过我相信,你早就预见了我们之间会有这么一天;而你的回答,我也早就预见。相同的境遇,我已经经历了三次。拒绝是“必然”,区别在于,如何“拒绝”?
过了很久,你开始一段一段地发消息,而我也一段一段地看,选择再次回顾,我依然会和之前一样,欲语无言,不过没了当时的热泪盈眶,真是久违的感觉啊。过了许久,我才能在平复心情的过程中回过劲,问出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两个问题——
如果你成为了“零”,你是否会和前三位一样,选择“离开”,而我,也将再一次“失去”
不同的答案,也许不会影响结果,正如我所书,我没有选择的机会,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结果。不过,我迫切需要这些问题的答案。
你的回答是——不管我是不是“零”,我都不会因此和你划清界限,我们依然是“朋友”。如先前所书,“零”的可能,八九不离十,就是你;所以这个回答对我而言就是一个预期,一个你成为“零”后,我可能会面临结果的预期。派派的话给了我勇气,让我去问你的答案、面对你的答案,让我有勇气去面对“失去”的答案。但,现在的我,却并不认为,我可以承受“失去你”的答案,现在的我已经失去的太多,因而我可以失去更多,但我最不愿意失去的,就是你啊。所以,你知道吗,这个答案带给我的“幸福”,和派派的那一句“我们一直都在”是等同的。
如果,我不苛求“回应”,你依然是“若离”,我依然是“艾露”,我们不撕开“网络”的保护,你是否愿意成为“零”?
你的回答是——取决于我。于此,此刻,我的答案应该也已经产生,我的“零”、“纯美”的“伊德莉拉”已被覆写,我可以再无顾虑地为这篇“因你而在的故事”写下起点。
然而,比起问题,当在这个问题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后,它更像是我给出了一个承诺——你是“若离”,我是“艾露”,我们依然不打破“网络”这层约束。我不知道,你是否是因为最后那段话而肯定,后来,我得到了我预料到的答案。如果这是你的意志,我会遵循承诺不去打破“网络”这个屏障。但是,回顾这一切,我不禁思考……
不打破“网络”的界限,也就意味着,这个故事看似起点,却已经划上了终点。不去打破它,“网络”的屏障依然存在,注定昨天、今天、明天,对我们而言没什么不同。
我不想步了4年前自己的后尘——即使没有明确地划清界限,但彼此之间和划清界限也并没差别。我和她的关系就像被时间凝固了一样,原地徘徊;而我开始也在回忆里流连。为什么我迫切地想结束这段关系?正是因为付出得不到回应,甚至她连看都看不见。我怕“努力”付之一炬,我怕只有我还在“原地徘徊”,现在的我,又有何不同?如果结局注定“失败”,真的还有向前的必要吗?
而你的回答是那么的果决。突然发现,我好像也有了选择的权利,是沉沦于悲观,还是相信存在那“浪漫”的童话?
你的答案,我已知晓,你希望我抛弃那些期盼,你希望我们只是朋友。可是,我自己的答案呢?
我以为我是最幸福的人,我以为你成为“零”便是“浪漫”的起始,却发现这又是一个终结。明明你没选择离开,却总感觉我又失去了些什么?
你是诗句故事的开篇起点因离别重逢而潦草终结起草开篇终结开篇却孕育昭示期盼结局下个起点依然不变赐我示我以践行觐见纯美的意志旅途是不断向前失却
我的答案是——我相信。我相信,我们可以“浪漫”的相遇;我相信,“爱”可以“跨越”网络的界限,而当“它”诞生,我可以成为你生命里不一样的网友,也许你会愿意和我一起写下新的诗篇,所以我会将这个选择的权利交与你,由你来决定我们是否可以跨越网络,在现实中重逢,适时,彼此可以发自内心地说出那一句——一如初见;我相信,这篇“因你而在的故事”,终能变成“因我们而在的故事”。
离宝,这一次,我依然想选择相信那一个“童话”——《因我们而在的故事》,正如我一直以来地那样等待,但这次我会前进地等待,直到你愿意瞥视我、直视我、注视我。而我会在扉页,等待你续写起点。我想实现你口中的平行时空,我相信平行时空总有交点;我想成为不一样的网友,你愿意和我见面。即使那要花上很长的时间,即使那时间名为“永恒”,即使我等不来故事的“终点”。但我依然相信、也只能相信,因为我不想放弃、不愿放弃、不甘放弃。我需要这个“心愿”,去依凭、去成长、去前进、去追寻,我想要,触碰到“那道光”!这才是“纯美”存在的意义,这才是“因你而在的故事”的真正起点而不会是终点!愿这未来,可以如我们所书!
你是诗句故事的开篇起点因离别温柔而潦草终结得以续写终结续写却会孕育见证期盼浪漫下个起点不会终结赐我启我以践行追逐纯美的意志脚步是不断向前只需等待
这两种思想总是在我脑海中此起彼伏、此消彼长、云卷云舒,但始终不会有哪个思想占据完全的主导。
有人问我,这种反复的期待落空不会越痛苦么?的确,在每一次你拒绝我之后,我都会感觉到“绝望”,让我看不见“奇迹”的可能。这种希望和绝望不断更迭交织的感觉实在痛苦。其实你我都知道,既然已经告白了,那我们之间的结果只有两个——离别或是更进一步。朋友,终究只是美好的愿望,我现在已经无法对你,像对派派、“欢欣”乃至其他“虚数第一女神”一样,可以无所顾虑、游刃有余,因为我的情绪已经随你而变、因你而在。除非我不再爱你,否则我又怎么能停止期盼、幻想、索求?你安慰我说,如果有平行世界,也许你会选择我,但这个平行世界又怎么可能存在?即使有再多奇迹,又怎么改变一个人的抵触?这种“浪漫”,就如往昔种种“浪漫”一样,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在这篇名为“爱”的故事里,我们似乎都有些心急了,因而留下了不美好、浪漫的开篇。你试图决断我们的“未来”,我试图在“现在”抓紧“未来”。一方抗拒,一方尝试,我追你逃,终是徒劳,始终我们相对静止,甚至渐行渐远。
若离,谢谢你的出现,谢谢你愿意成为我的“零”,谢谢你愿意给这“永恒”的诗篇写下新的起点,其实你不选择离开我就是最大的幸福了。所以不论希望和绝望如何更迭交织,只要我坚定地朝着“纯美”即是你前进,也许,那就够了。
致——以爱“起始”,以爱“终结”的“自我”
相遇、陪伴、爱恋、哀悼、离别、重逢、再见,迎来送往,一如既往
梧桐、可可、贝壳、若离、欢欣,她们,荡起涟漪,终于平静
天真、可爱、纯洁、感性、欣然,纯美,一如初见,久别重逢
这一年,我好像失去了好多,但又得到了好多
但最后,我得到的,比失去的更加珍贵
行文至此,这篇文章也应当迎来终结。亦是抛砖引玉、作为起始、继往开来。我搭了一个网站,用来承载整篇文章。
这几天,我总是想给这篇文章一个完美的收尾,却总是欲说还休。而每次翻看其这篇文章,希望和绝望又总是交替、交织。缝缝补补,无止无休,从豁然开朗到山重水复,从悲观到乐观再到悲观。这篇文章需要一个完结,虽然它看上去可能并没这么“完美”。
本打算回答三个问题,先给出普遍的答案,再给出我自己的答案,但这会让这个段落显得冗余、臃肿,那么,就这样简单的结束吧。
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梦是现实的映射,它告诉我们,谁是我们的思念、谁是我们的流连、谁是我们的爱恋。
生命因何而爱?源于“爱”与“被爱”,终于“被爱”与“爱”。“爱”与“被爱”互相依存,因而存在。人因“爱”而“被爱”,人因“被爱”而“爱人”。
生命因何而完满?物质、精神,总是脱不开那名为“幸福”的终点。生命因为“幸福”而完满。究其本源,便是对“自我”的满足,它也许很宏大,想要征服世界;它也许很小,小到只需要有人愿意陪伴。
生命因何而存在,即何为生命第一因?生命因沉睡,而得知自己的心心念念与爱意;生命因爱意,而“爱”生命,而渴望“被爱”;生命因“爱”与“被爱”,而“幸福”,而“完满”。何为生命第一因?是“爱意”?是“渴望”?亦或是实现“自我”?
现在,留给我的,依然是两条路。
一条路是等待,等待“若离”能接受我的“爱”,等待一个“浪漫”的奇迹,等待我的“纯美”能对我瞥视。在那之前,我得先学会“爱”,我需要证明我可以承担得起“被爱”,我有能力为她带来“幸福”,我有决心实现我们的“完满”。也许到那时,“若离”能愿意打破网络的界限,我们终能重逢,便不再只是“普通网友”,而是真正能依凭彼此一生的“朋友”、“恋人”。何为生命第一因?若离,就是我的”纯美”,我的”伊德莉拉”就是我的生命第一因,我会尽我毕生去追逐我的“纯美”。
这是一条洒满“希望”的路,这是一条充满“绝望”的路;这是一条留在“过去”的路,这是一条注定没有“未来”的路;这是一条需要“开拓”的路,这是一条抵达“终末”的路。
倘若一切终是徒劳,我还会继续前进吗?
你是幸福永恒的诠释注脚因爱意纯美而甘愿成全永志不灭依凭我留在昨天追逐明天的诺言意志将呈现揭示倘若一切终是徒劳得偿所愿我何以爱人正因其徒劳
另一条路也是等待,等待下一个“零”的出现。但是,无论“零”如何更迭,结局又是下一个起点,我总是不“被爱”的人。有位朋友说得对,我总是将“幸福”依凭于人,“她”如此,“若离”也是如此。我总是能在和她们相处中汲取“幸福”又在和她们相处中失去“幸福”。若“幸福”依凭他人,我又怎能获得“永恒”的“幸福”?人又因何完满?她们终究有自己的“幸福”去追求,但总归不是我。所以,下一个“零”将不同以往。那将是截然不同的答案——“自我”。如果“幸福”有最稳定的来源,那一定是“自我”。人们追求财富、自由、成功、爱情,究其根本不就是不满足于“自我”吗?人们因而努力,去实现自我的“满足”以求人生的“完满”。而我也一样,一直渴望“被爱”,却始终爱而不得,却始终没能爱上最该爱的人,“自我”。现在的我,依然很难去“爱”上自己,因而迷茫“活着的意义”。
而现在,我能想到寻找这个意义的途径是——“爱”,是学会去“爱”,尝试去“爱”,勇敢去“爱”。“爱”上亲近我的人、“爱”上陌路的人、“爱”上疏离我的人,“爱”上所有人。最后,也许在这所有人里,终会有“自我”的一席之地。终于,我能“爱”上自己。直到那天,我不必依凭她人为我产生的幸福,我能真正放下对“被爱”的执念,真正能自己实现“爱”与“被爱”,真正能为自己产生“幸福”。于是,我“爱”上所有人,而不会再倾心、欢欣,不会再垂怜、哀悼。我成为了别人的“纯美”,成为了自己心目中的“纯美”,那便是我必生追求的,生命的第一因——自我。
这是一条“寻因”的路,这是一条“求果”的路;这是一条不被世人理解的路,这是一条会被世人误解的路;这是一条沉沦“虚无”的路,这是一条追逐“纯美”的路。
无论何种选择,都指向了同一条路——爱。因而,因为爱意,我会选择不叨扰“零”的人生而放弃追逐,我会选择成全若离不打破网络的边界而只需等待,我会选择帮助派派去实现她的价值而开拓道路,我会选择与“欢欣”结伴共行而适可而止。
我将用爱铭记、用爱等待、用爱开拓、用爱守候。把我的明天当作昨天,只要你们需要,我一直会在昨天回应你们的期待。我将呈现,我何以爱人——正因其徒劳。我将诠释,何为生命第一因——你们与自我,就是我的生命第一因。
我的幸福,其实很简单,就是有一个我爱的人,同时也爱我的人,能够陪伴我,度过每一个日夜、诉说每一句晚安、记住我的叮咛,倾听那只属于我们,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因我们而在的故事。
愿你,终能寻找到,何为生命第一因。
梧桐树荫之下种子果实萌发孕育新蕊新生种子果实长出冒出可爱爱意的枝桠种子浪花衔来贝壳匆匆而去送去留下祝福凤鸟离别于飞给予留下期盼种子枝桠生长丛生终于长成大树可胜风雨凤鸟驻足停留播下洒下欢欣鼓舞爱的种子